水盈花🌸

Salty Fish

悄悄地上来吱一声……绝体绝命挑战的repo我没忘,但是要写脑洞和段子什么的…………

这……哪里有时间啊!!!!

……从开学忙到现在也是对自己很服气的了(疲惫的微笑

有空就写了有空就更新了!!!先有空再说吧呜呜呜呜



哇才发现500fo了已经!!谢谢你们喜欢我这条咸鱼///////

点梗不存在的(你

【带卡】时间总喜欢玩错位(假•ä¸‹ï¼‰

●已经不知道多久前的点梗了,四战后时期,穿越梗,仔土X六火卡
●真•OOOOOOOOOC
●上中下三章写不完所以还会有个真•下篇……
●中篇戳这里



半夜突然填坑……
回顾前文的时候发现bug太多啦……看看能不能尽力挽回一下(不能
挑个没人的时间悄咪咪更新xxx谁也看不到这么尬的填坑w



——————





六、

“……然、然后呢……”

“然后?”收好了带土的牙刷杯,卡卡西把一盘削好的苹果片递给他,并且状似认真地思考了许久,“然后你就红着一张脸说你也喜欢我……啊,好像还说了我们在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会说出来呢!!!那可是……可是……”

带土手里端着的盘子由于他崩溃的喊叫而剧烈晃动起来,苹果片顺着盘底从一边滑到了盘子的另一边去,眼看着就要滑落在地,卡卡西眼疾手快一把扶正了盘子的边缘,捞起一片苹果片就堵上了带土的嘴。

黑发少年的双颊整个儿都红透了,饱满而均匀的绯红跟他嘴里叼着的那片苹果几乎没有任何颜色上的差异。卡卡西等他嚼完苹果才忍住想笑的冲动伸手抹去他嘴角的果屑,在带土的注视下毫不掩饰地微伸出舌将其全部舔入嘴中。

“很甜啊,”男人对着他轻笑,“觉得好吃吗?”

带土愣愣地看着卡卡西,然后蓦然反应过来——

“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能……就直接那样吃掉……”

“因为是带土啊。”

“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因为是我就……等等!”带土倏然反应过来,看样子他似乎正要发出一声惊呼以表达自己隐隐猜到的那个真相是有多么地惊天动地,“你是什么意思?不对……你……”

他已然语无伦次了。不过这也难怪,大早上的就知道了一系列堪比爆炸的消息,原本还睡得有些迷糊的脑子这下是彻底被惊醒了。卡卡西从脸盆里捞起被温水浸湿的毛巾拧干,摊开了叠成整齐的方块状才递到带土的面前。

“先擦擦脸吧,然后去吃早饭。做了你喜欢吃的红豆糕。”

“啊……谢谢,其实我自己来就好啦……”带土胡乱地拿毛巾在脸上抹了几把,跟在卡卡西身后拉开餐桌前的椅子时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啊笨卡卡居然会做红豆糕……”

怀着半是怀疑半是期待的心情,他迅速地咬下一口,两条因为纠结和不安而微皱起来的眉毛也随即舒展开来。卡卡西单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笑眯眯地注视着他。带土被盯得脸又有点发红,整颗心都轻飘飘的,一个没注意结果就被红豆糕给噎着了喉咙。

“咳咳咳咳……”

卡卡西赶忙过去拍他的后背,带土费劲地咳出些糕点的碎屑,借着卡卡西送到他嘴边的水喝下好几口才觉得好了许多。银发的火影正欲笑他吃个早饭也会被呛到,要开口时却被带土先抢去了话头:“为什么……笨卡卡你也会做红豆糕?”

“那种事情……”

卡卡西觉得好笑——因为带土在紧张。他知道他在紧张什么,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对于这个十几岁的男孩来说,是一份多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学会如何给喜欢的人做他喜欢吃的东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但是啊!味道和我最喜欢的那一家一模一样……明明那家店前几天就已经关门闭业了……”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样,带土慌忙又叫起来,他似乎并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把他砸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的惊喜。甚至他还尝试着反手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结果反倒把自己疼得呲牙咧嘴。

他小声喃喃:“所以你怎么可能会……”

“嘘——”

带土睁大眼睛看着银发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间,冰凉的有一点薄茧的指腹微微压在他的上唇处,将他呼出的部分热气都化作皮肤上薄薄的一层水雾。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尖细的秒针从不停止它前进的脚步,那机械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愈发突兀,甚至是刺耳。除了带土和眼前这个男人以外的世间一切的生命仿佛都静止了。钟的声音在带土耳中无限地扩大,以至于快要盖过他自己剧烈鼓动的心跳——但那不过是“快要”。

他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毋庸置疑,那平稳而有力的,总是彰示着主人的冷静与睿智的心跳绝对是卡卡西的。带土有点郁闷,他有些讨厌这个长大的卡卡西经常会露出的无所不知志在必得的表情。哪怕是仍处于暧昧的感情,他也依旧一副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这让带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看了个透。

真是感觉好不爽呀。

几乎是瞬间,少年内心那种不服输的焰火又燃烧起来了。卡卡西惊讶地看着他抬起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然后眼睛一闭就是往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啵得特别用力特别响亮,生怕他听不到似的。

“我早就知道了!”带土瞪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以前、很久以前你就已经开始喜欢我了是不是?”

“是是是,不过某些人似乎还以为自己只是可怜兮兮的单相思哦。”

“我……!”带土干巴巴地辩解着,“我那是知道但没有说而已!再说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问得出口啊……”

卡卡西打定主意要逗逗他,托着半个下巴若有所思地念叨道:“哎呀,也不知道是谁,以前总喜欢偷偷跟着我回家,扒在我家窗户外面一盯就是几个小时天都黑了还不肯走。出任务的时候自己非要挺身而出显示一下男子汉的气概,其实私底下连跟我表白都不敢……”

看卡卡西抖筛子一样把他的“光辉事迹”一股脑全给抖落出来了,带土心底的那撮火苗噌的一下就蹿上了头顶,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谁说我不敢了?!等我回去我就跟笨卡卡表白……”

话都说到这儿了他猛地住了嘴,顿了半晌才僵硬地扭头去看那个眼含笑意的银发火影,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恨他那极为恶劣的微笑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说好了啊,回——去——就——表——白。”男人笑着一字一句地加重了语气。

“——旗木卡卡西!!!”

“好啦,不逗你了。”

看带土被自己捉弄得都快要急红了眼跳起来了,卡卡西敛起先前颇有些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拉过他的手裹进自己的掌心里,说话间随意就将话题转去了别的地方。

“想不想看看现在的木叶长什么样?”





七、

牵着那双布满了茧、已然略显出苍老的气息的骨节分明的手,双脚踏上这片他所熟悉的大地时,带土的神思却开始恍惚。他环顾四周,基本上没有几家店是他还认识的,脚底的路已经用水泥平整地铺过一遍,崭新而空旷。擦肩而过的路人有说有笑,那些陌生的面孔带土只远远瞄了一眼就别过了头,下意识地朝卡卡西身边又靠近了些。

不过也难怪,现在的木叶和他那个时期的木叶隔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天晓得当卡卡西聊到水门老师的儿子都快当上火影的时候他是有多么惊讶。只不过几秒的间隔他又反应过来,他所身处的一切真的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路过的人都会礼貌地向卡卡西问好,这位火影早就司空见惯,将他温暖的笑透过一双弯弯的眼睛传达给每个他遇见的人。有几个女孩子好奇地盯着站在他一旁戴着面具的带土,笑着调侃他说你是不是火影大人的私生子呀。带土的脸迅速地红起来,而他很快又发现了一件比这更有趣的事情——卡卡西的脸也红透了。

卡卡西摆摆手慌忙辩解:“怎么会……只是以前就认识的一个别村的孩子而已。我很喜欢这孩子啦,和他约定过了在他过来旅行时要带他到处转转的。”

他这样一说女孩子们就明白了,嘴里嚷着哎呀好没意思就一哄而散。男人松了一口气,却见带土翘着嘴角别扭地哼了一声,仿佛对他的解释不屑一顾:“别村的孩子?你这理由编得也太不像啦。”

“那又没什么关系,能打发走他们就好。”卡卡西说,“况且那句‘我很喜欢这孩子’,可不是为了打发别人而特意说的谎话哦。”

“哼!明明自己也有脸红,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带土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发烫的脸上拼命扇风,“真是太……太不知道羞耻啦!”

“是是是,我不知廉耻。所以同样也脸红了的宇智波带土大人是否可以陪一个不知廉耻的老年人继续这次不大美妙的约会呢?”

带土低头,看见他的手正被自己紧紧地拉着,他抿着嘴唇想了几秒,还是把两只手摆成十指相扣的模样。接着他扶正了脸上的面具,大摇大摆地牵着卡卡西向前方走去。

直到了火影楼里他们都一路畅通无阻,守着火影楼的暗部看见是个戴面具的孩子刚想拦下,往后一望才发现他后面还跟着六代目火影,于是就没了阻挡的理由。带土很高兴地把整个火影楼都逛了个遍,最后当他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四双骨碌碌的眼睛立时就盯在了他的小身板上。

“哟,鸣人、佐助、小樱……呃……还有鹿丸……早上好啊。”

樱先开的口:“老师,我们一点都不好。尤其是鹿丸,他昨天通宵加班才把您丢下的一堆烂摊子都给处理完毕了。”

“啊……麻烦鹿丸了,到时候会记得给你涨工资的。”

“这样的事,火影大人您别再来第二次就好,会很麻烦的啊。”鹿丸说,“说起来,这就是那个由于某个神秘阵法而被误送过来的小时候的宇智波带土吗?小樱已经跟我提过了。”

“诶——是小时候的带土吗?”鸣人惊讶地凑过来,对着刚摘下面具的带土一阵打量,“好矮啊我说,不过看起来倒还真的挺像四战时候的那个带土的……”

“这是……?”带土拉了拉卡卡西的衣角,“叫了老师的话……这么说,你都已经有学生了吗?”

“是的哦,”卡卡西抚摸着他的头发,“是三个很不可爱的小鬼啦,和你一样一点都不可爱。但他们最后都成长为了很厉害的人哦。”

“那么我呢?”带土说,“虽然确实是天天嚷着会成为火影,结果最后当上火影的还是你这家伙……真想知道啊,我最后也能变成很厉害的人吗?”

屋内沉默了一瞬。卡卡西不理会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只极为肯定地点了点头。

带土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良久他松开卡卡西的手,说:“我想去影岩看看……等你和你的学生们聊完了,带我去看看吧。我就在办公室的门口等你。”

“好。”

于是带土就径直走向门外,靠着墙根站定,并反手关上了门。火影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一直没有说话的佐助抬眼望着卡卡西,淡淡地问:“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他出来,你还真不怕有人盯着啊。”

“不是有你和鸣人的影分身一直在暗中护着吗?”卡卡西似不在意,“真是麻烦你们了啊……毕竟我也很想让他见见战后重建完毕的木叶是什么样子的,不然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你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些事说出来啊,就连送给你的那只写轮眼……你都不打算告诉他吗?”

“我会在他回去之前提醒他的,我倒是希望不会再一次发生那件事情……有两只写轮眼的完好无缺的他,也一定会更加厉害的吧。”卡卡西临走前朝着屋里的所有人弯了弯眼睛,“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带他再到影岩去看一眼……你们有什么话还需要我代为转告的吗?”

“只有老师你自己想对他说的话才比较多吧……”樱嘁了一声,“尽管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嘛,谢谢你们啦。”

卡卡西旋开门把,门外百无聊赖的带土立时来了精神。像来时那样,他握住卡卡西的手,两个人的身影都迎着夕阳,逐渐消失在了楼梯的尽头。





八、

“四代目果然是水门老师啊,然后这个姐姐……好像是五代目?最右边的六代目就是笨卡卡……话说为什么连你的影岩都要刻上面罩啊???”

“嗯……五代目是纲手大人。”卡卡西说,“小时候你有见过她……我和你一起见过的。”

“我好像确实有点印象,就是把我们俩都叫成是笨蛋小鬼的那个姐姐吧……不对!别想就这么轻易地转移话题!原本不是在说你的面罩吗?”

“如果真的需要一个理由的话,”卡卡西伸手帮他摘掉他摘了半天都没能成功摘下来的面具,“大概就是……这世上只有你才见过我的脸吧。”

“喂,这怎么能叫做理由啊!!”摘掉面具的带土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向不大灵活的脑子却蓦地猜到了眼前这人的暗示,“你总不可能是只想让我一个人看见过你的脸吧……”

“你变聪明啦,带土。”卡卡西笑道。

晚风稍急,加之两个人又都坐在空空荡荡的影岩上,起风之时不免感受到阵阵若有若无的寒意。带土冷得抖了抖身体,随即一个东西被人戴在了他的头上,他拿下来一看,发现是卡卡西的火影斗笠。

“我身上这种款式的火影袍脱下来有点麻烦……先拿这个挡挡风吧,如果还是觉得冷的话,我再把火影袍给你……”

“谁说的!我、我一点都不冷!”带土嚷嚷着就要把斗笠从头上拿下来,卡卡西却拦住了他:“戴着吧,你戴这个很合适。”

带土只好就听了他的话。卡卡西的神色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土望着他,对那样的表情还是非常地不习惯。他觉得这是卡卡西,又不太像是卡卡西。因为一段时间里都没怎么喝水的缘故喉咙有些干哑,他清咳了好几声才缓缓发问道:“卡卡西……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卡卡西似乎对此毫不意外:“原来你都听到了啊。”

“老实说,我确实没听到你们的谈话内容。”带土说,“但是……我总觉得,你好像一直在掩饰着什么。在这个世界我虽然只待了一天不到,但我一次都没看见过琳和长大后的我的踪迹……从没有人提起过他们。还有,你左眼上的伤疤,基本在村里看不到的宇智波族人,你的学生偶然提起的四战……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我都感觉很不对劲。”

“带土,你听我说……”卡卡西急忙打断他的话,但带土站起身,曲起食指隔着面罩抵在卡卡西的唇边,就像之前卡卡西对他说的那样,他微嘟起嘴,吐露出一声极轻的嘘。

“我知道,后来一定发生了很多我不曾知道的事情,有可能是背叛,有可能是仇恨,甚至还有可能是死亡。你经历了很多,虽然你总是笑,但是我总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深深的孤独。”

卡卡西没见过这样的带土,一反平时大大咧咧的粗神经,只不过那双大眼睛里依旧有着他所熟悉的亮光——现在是,儿时也是,化为碎片时的那次对视,也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你还是以前那样臭屁又不讨喜的性格。至少在和我吵架的时候,你是不会寂寞的。”

“……”

“我平时是很迟钝,看上去也很蠢……但是遇到你不想说的事情,我是不会去问的。”带土说,“可你也要过得好一点啊……总是露出那么让人难受的表情,要是长大以后的我看见了,一定会伤心到哭出来的。”

卡卡西说:“……你长大了就不是哭包啦……真的。”

“又想转移话题了吧你!”带土吸了吸鼻子,他自己就快哭出来了,但他强忍着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就是不肯哭。卡卡西把他向自己这里拉过来几步,帮着他揉按眼角,无奈地笑着点头:“你自己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哭了啊……好啦,我答应你。”

带土猛地抬眼,震惊地看着他。

“……你刚刚说,答应我什么?”

“答应你会照顾好自己,好好过下去啊。放心吧,这个承诺可是永久有效的哦。”

风起得更大了。火影轻轻地摘掉那顶斗笠,他掀开对方的刘海,在那片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而柔软的浅吻。年轻的宇智波抓着对方翻飞的衣角,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变成透明的了。

“……会表白的。”

“嗯?什么?”卡卡西不明所以。

“我说——我回去后会表白的!宇智波带土喜欢旗木卡卡西这件事情……他一定会知道的。”

带土泪痕未干,鼻头还红红的,这样的狼狈不堪实在不是个说情话的好时机。但是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他明白,卡卡西也明白。

“你会……你会为我加油的吧?!”黑发的男孩在飒飒的风声中大声地喊了出来。那声叫喊透过火影的躯壳萦绕在他的灵魂之上,而卡卡西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受——他的灵魂在那一瞬成为鲜活的、明亮的了。

所以他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抱紧带土。他贴着男孩的耳畔,把最后几句告别的话语,都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

“我不必为你加油,因为你一定会成功。”

“好好地活下去,坚持你的道路,别被任何人所迷惑。你是真的,你终会成为你所期待成为的那个人。”

“多关心一下老师和琳吧,保护好他们。至于别扭的我……嘛,是你的话就不会有问题的,对吧?”

卡卡西松开双臂,带土听见这个经历了太多的男人,最后一次满足而幸福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尾音带出一点他并未能够察觉出来的沉沉的叹息。

“最后……谢谢你啦。”

“……带土。”

紧接着,像来时那样,他陷入无意识的深海,被层层浪花簇拥着,向着他原本的记忆漂流而去。





TBC

等能写完真•下再艾特小伊QAQ

国庆中秋计划:抱着八天都写不完的作业坐在坑底安静白嫖(???

【带卡】夏恋(上)

●校园paro,小混混X优等生这种这种(啥
●太OOC就不打tag啦
●可能……可能也没有后续Ծ‸Ծ
●实在太忙了所以拿摸了一半的辣鸡废稿混个生贺,拜托请轻点打我Ծ‸Ծ
●卡卡西老师生日快乐!爱你!!!





一、

盛夏。

当夹杂着滚滚热浪和尘土的风穿过蒸炉一样的人群扑到带土脸上的时候,他正骑着他那辆掉了漆的破自行车,打着车铃歪歪扭扭地拐个弯绕进了狭窄的小巷里。有只空的易拉罐被自行车前面的轮子碾过,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之后迅速地瘪了下去。

带土蹭满了泥巴的球鞋踏在水泥地上,还未稳住重心就已将手从车把上滑下。他扭头去看刚刚被自己碾过的那个空瘪的罐子,还好好地躺在路的中间。他撇撇嘴,把车靠墙根儿一停,弯下腰拾起那个罐儿朝垃圾桶的方向随手一丢,准确无误地丢了进去。

他哼着歌,眼神却有些晃,似是故意又似是不经意地向着楼上那么多开着的窗子投去一瞥。他的视线在花花绿绿的被单里来回穿梭,最后停在一扇不大也不小的玻璃窗上。那玻璃不同于别家的窗,干净得很,把清晨那点金色的阳光映得也很漂亮。

带土喜欢极了。

窗户开着,热风一阵又一阵呼啦啦地往里灌。带土心疼里面的人受着这样的活罪,耳边却又听到一楼人家的风扇嗡嗡的噪声,转念一想自己这心疼个什么劲,那么会照顾自己的一个人,觉得热了难不成还会不知道开风扇吗?

他于是又把思绪从这阵阵热风转回到窗户上,他笃信那窗户是为自己而开的,且只为自己一个人。果不其然窗户后面有人探出了半个身子,四下张望着似在搜寻什么。直到那双和阳光的映影一样漂亮的眼睛望见了他,那银发的少年,才终于舒展开微皱的眉头,眉眼盈盈地冲他一笑。

这一笑把带土整颗柔软的心都给捞了过去。他的身体斜斜地靠在自行车旁边,痴迷地盯着少年的眉眼,痞笑着开口时嗓音还有些微的沙哑。

“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猜的。”卡卡西半倚着窗栏,左手支起半个下巴歪着头看他,“听那车铃的声音就猜到会是你,没想到还猜对了。”

“上来吧,你那衣服都湿透了。今天热得要命。”

带土没有应他,只努了努下巴:“你下来,我带你吃冰去。”

卡卡西惊讶地睁圆了眼睛:“才几点啊就去吃冰?”

“少废话。”黑发少年干巴巴地凶他,手扶着车把作势就要自己骑着车掉头走人,“你去是不去?”

“我去我去。”卡卡西又是无奈地笑,带土看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帘边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只不放心地高声冲着那扇窗户喊道:“你慢点,别急——我等你!”

他当然是做做样子,哪有真要撇下卡卡西自己走掉的心思。等待总是令人感觉漫长又难熬,带土半蹲下来,折一根墙角的狗尾巴草叼进嘴里,毛茸茸的一晃一晃,和他整个人的气势相衬出一种微妙的反差萌来。

沉重的大铁门咔哒一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门后边探出来,然后是清爽的白色衬衫,和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带土立时跳起来,像找着主人的大型犬一般绕着他转圈,左看右看最后把脸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是他最喜欢的那种洗发露的味道——淡淡的香气,带着一丝清幽的甜味。他还曾笑说这个牌子的洗发露都像是给女孩子用的,又香又甜。他打趣说卡卡西你这么可爱,不如就用它吧,换来的是对方不轻不重的一击肘击。

不过最后还是偷偷用了啊,是因为自己喜欢吗?

卡卡西躲闪着不让带土闻他的头发,后来又觉得反正闻都闻过了,估摸着也是知道了,微红着脸索性破罐子破摔地任由带土把他揽进怀里,让那些粗重的呼吸声穿过他的发丝,听得他心尖儿都快发颤了。

“不是说,要去吃冰的吗?”

带土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牵着他的手拉着他走到自己那辆破自行车前面停下。卡卡西看着他跨步骑上了车,自己也随即侧身坐上后座,然后车铃叮啷一声,视野中周遭的景物都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

“抱紧我啊。”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那双他素来喜爱的手带着几分犹豫攀上他的腰侧,他想象得出那些纤长的手指,是如何隔着衣料贴在他的皮肤上,他整个人都快要灼烧起来了。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低头拉住卡卡西的手,不由分说就将那双手往前一带,好让他紧紧地环住自己。

“都说了抱紧我了,”卡卡西从那人的声音里听出些委屈的意味,“你不乐意吗?”

“啊……没有,我……”

带土在心里偷乐,卡卡西伏在他后背上的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直了。他知道那个薄脸皮的人一定是又脸红了,说不准这次连耳尖都泛红了呢。卡卡西总经不起带土的调戏,而带土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会更喜欢变着花样地捉弄他,热衷于看他脸色涨得通红的可爱模样。

“你绝对是不乐意了吧!不行,等会儿我要抢你的那份吃,别想着一个人能吃到单独一份。”

……说到底还不是想和我吃一份,就……就像那些小情侣们一样的……

卡卡西心里这样暗暗腹诽,因为转移了注意力的缘故脸上也不似先前那么烫了,他总算能够开口接上带土的话:“好好好,你想怎么个吃法都随你。”

黑发的少年半扭过头望向他,令多少姑娘为之倾心动容的英俊侧脸此刻就展现在卡卡西的面前。他的眼神饱含着深切的爱意,弯起的唇角勾出一抹浅笑,几乎是瞬间卡卡西就失了神,一向冷静自若的大脑当场死机。

“说好的啊,不许反悔咯。”带土说。





二、

说起来卡卡西第一次与带土的相处,实在是无法用融洽二字来形容。

那也是仲夏时分。干燥的空气、闷热的风。从水龙头里出来的不是普通的自来水,却更像是有着什么奇特效果的珍贵泉水。刚打完球的男孩子通常会聚成一团,说笑着从水房里陆续出来,指尖的水珠飞溅,落在地上冒成一小团蒸气,消失在夏日的余温里看不见了。

卡卡西的步骤比别人多上那么一点。他慢条斯理地擦净手背上的水渍,在小隔间里换上干净的一套衣服,扣子永远都扣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然后他再礼貌地敲开办公室的门,将批好的一叠作业搬回教室,尽心尽责地按组逐批分发下去。

成绩名列前茅的优等生、生活严格自律的独立少年、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卡卡西的代名词。他完美无暇,散发着耀眼的光辉,有着独属于他一人的骄傲和荣誉。

高处不胜寒。也正因为如此,他没有什么关系非常密切的朋友。他习惯一人独来独往,总是离那些聚在一起开怀大笑的男孩子们远远的,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打篮球。下课了留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言语,只阖着眼皮等待下一节课的到来。

谁都未曾料到的是,一只手摸上了他半闭的眼睛。

卡卡西的睡眠本来就浅,夜里又容易因为一些小动静而突然惊醒,更别说是课间打个盹的工夫了。本能促使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手,猛地睁开眼睛瞪向那个扰了他清梦的罪魁祸首。

其实也不能算作是瞪,只是卡卡西本来就是一双死鱼眼,加之刚睡醒后的起床气,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就跟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似的。罪魁祸首被他吓了好大一跳,鼻子一吸差点没直接哭出声来。

“哎……同学你别……抱歉,我吓到你了吗?”

惊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卡卡西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如何安慰才好。他犹豫着悄悄打量那同学,紧身的黑色背心外面斜垮垮地套着件夹克衫,没穿校服。看样子似乎是学校外面的小混混,只可惜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实在是无法让人联想到他这样的身份。

“我、我没被吓到!”黑头发的男孩慌忙抹了几把眼睛,转眼间就变了个脸,气势很足地往卡卡西的课桌上狠狠一拍,他的笔袋就这样滚下了桌角,一时间水笔滚得到处都是。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旁边的同学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有几个指指点点的被他一瞪,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很显然这不是位善茬儿,于是卡卡西也板下脸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就是旗木卡卡西是吧!”男孩趾高气扬地甩了把刘海,摆出自认为十分凶恶的表情,“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全校就你一个没交保护费!怎么,本事大啊,敢和你土爷作对了?”

“……”

卡卡西这才想起好像确实有人和他说过这学校里有个最喜欢惹事儿的主——宇智波带土。明明不染发不抽烟也不喝酒,但就是喜欢跟老师杠,不穿校服还从来不做作业,是附近这一带所有小混混小流氓的老大,连校长也拿他没办法。

眼下从这着装和周围同学的反应来看,这位刚刚挑衅他的“土爷”就是那个所谓的宇智波带土了。

“但你刚刚还被我吓得哭出……”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一提到这个,带土的脸色就阴沉得可怕,“要是你还敢再胡说,信不信我……”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看你眼角还有泪痕……唔!!!”

带土不由分说把人嘴一捂,往肩上一扛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教室。卡卡西本来脾气就倔得很,哪里肯这样让他乱来,用力朝他后背一踹脚一着地随后紧接着就是一个过肩摔。

于是黑发男孩儿的火气也上来了,两人就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打起架来,打得畅快淋漓不分上下。最后还是教导主任闻声赶来,把他们两人挨个骂了一顿,罚他们负责一个月的卫生之后又叫他们并排站到外面去,在大太阳底下自己好好反省思过。

带土不吭声,用手背使劲抹被卡卡西活生生打出来的鼻血,而卡卡西也没好到哪去,脸上有好几处的淤青和红肿,看起来倒像两个滑稽的小丑。他们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带土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黑黝黝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极其灿烂的光彩。

“还以为你就是个书呆子,原来这么能打。不收你保护费了,以后要不要跟着我混啊?”他说。

卡卡西毫不客气地往他嘴角的淤青那儿用力一摁,痛得带土捂着嘴跳开几步就开始嗷嗷大叫。

“我不跟莫名其妙就被吓哭的哭包混。”

“你还来!那是意外——意外!”带土嚷了几句,觉着没意思又蹲下身来,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话,“不过你打架还真不赖,我很久都没干过这么爽的架了。”

“我决定了!你以后就是我朋友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一拍脑门儿,“以后出门哥罩着你,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

“……”

带土以为他不想搭理自己,只能自己闷闷地发着呆,却有一张叠好的纸巾递到他面前来。拿着纸巾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像轻巧的蝶翼一般好看,带土看得都有些呆了,大脑一空连要接过纸巾的本能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你……你干什么?”他结结巴巴。

“你鼻血没擦干净呢。”卡卡西说,“作为朋友的话,帮这么点小忙是应该的吧?”

“啊……我……”

卡卡西见他没反应,叹了口气走近去帮他擦拭鼻下残余的血迹。他的动作缓慢,呼吸声都被棉布口罩阻隔了去,只余浅浅的热气打在带土的唇边,滚着一种奇异的香甜,像蜂蜜夹心蛋糕上那点花形的奶油——是带土最喜欢的部分。

带土差点萌生了想要揭开那张口罩直接吻下去的冲动。好在他及时回过了神,不待卡卡西把要说的话说出口,他便赶紧转过身逃命似的跑了。

他头也不敢回,脑子里乱成一团,满满的全是卡卡西刚才的小举动。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他的心却奇怪地快了一拍。他的脸红透了,还发着烫——啊,按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可能是被太阳晒出来的吧?

卡卡西在身后叫他的名字,他也不应。夏风在他的耳畔绕着圈,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都吹散了、融化了,最后与一种懵懂而甜蜜的奇妙感觉一同凝结成了蜜色的结晶,再也没有被时间的流逝所抹去过。



TBC

存个脑洞,有空写

【惊!五代目火影竟对下属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表面一派祥和的木叶村究竟还藏有多少肮脏内幕?!带你揭开银发暗部不为人知的屈辱史!】





现任火影宇智波带土气得一巴掌把办公室的桌子拍成了碎片。

【带卡】标题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

●四战后全员复活设定
●一点没意思的日常,OOC
●是真没意思,最近文风变得很混乱x
●赶上了末班车!!!七夕快乐!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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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一脚踏进重建完工的宇智波大宅时,发现他的两个大侄子围在一张桌子前面正奋笔疾书地写着些什么。他饶有兴趣地站在他们身后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多大意思就干脆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到了两个人的对面。

“你们这是在写什么?”他问。

“是任务委托单。”止水头也不抬,他的笔尖在纸张上飞快地滑动,写好一张的瞬间就把它交给了一直在旁边帮忙整理和检查错字的鼬。带土数了数鼬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单子,大概有五十几张那么多,这让他感觉有些惊讶。

“这么多?你们哪来的钱委托这些任务?而且也没有这么多事情可以用来委托的吧?”

“不是我们的钱,也不是我们的事情。”这回鼬开口了,“卡卡西前辈那里的委托太多了,他和那个叫鹿丸的参谋几乎都忙不完,所以我们就拿过来了一些帮忙誊写。”

他解释道:“战后的任务委托量快赶上以前的两倍了,以前那种与火影当面委托任务的方式效率实在是太慢,卡卡西前辈就决定让委托人自己写好委托单送过来。但是因为有的委托人词句表达不清楚,任务内容也没讲明白,就只能叫人按委托人的意思重新修改后再誊写一遍了。”

“难怪我说我都快一个礼拜没见着卡卡西了,原来他几乎天天都在火影楼加班加点啊。”带土若有所思地一拍脑门,仿佛幡然醒悟过来的样子。止水却对他这句话不以为然:“你不是和他一起住吗?怎么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谁规定我们一起住我就必须得知道这种事情了?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但……如果是有着挚友这层关系的人,多少也该稍微关心一下吧……”止水惊讶道,“这样的话,不是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了吗?”

带土冷笑一声:“关心个屁。那种连琳都无法保护好的废物,我恨不得他最好别出现在我眼前。要不是四战战犯得被六代目火影大人严密监控起来,你以为我会愿意跟他同居?”

止水没心思跟他为这种事情起了争执。一来这是他和卡卡西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他本来就不好插手;二来眼下他的工作才是最要紧的。止水想都没想就决定不再理睬他了,转而专心干起自己的事来。

带土没得到任何回应,他也不恼,自己随便从桌上拾起一张委托单,托着半边下巴百无聊赖地阅读起上面的内容。

读到一半他突然出声:“……烟火大会?”

“这是什么?”他把单子上的内容指给两个人看。

鼬说:“……就是木叶村一年一度的活动,自建村起就有的,可以算是木叶的传统之一了。那天村里会很热闹,会放各种各样的烟花,也有很多有意思的焰火表演——我以前带佐助去过一次,还挺好玩的。”

“最近的任务委托单都是和这个相关的,毕竟是很重要的活动,卡卡西前辈也很重视吧。”

“不感兴趣。”带土说着把那张单子放回原处,拍拍身上的灰尘作势打算离开,“木叶还真有那个钱和精力,战后的修复和重建工程都没弄完就又开始弄这个了,真是闲得慌。”

临走之前他用力踹了一下门,也不知道是在气个什么劲儿。止水一边嚷着“哎你别踢啊那是新换的门”一边跟鼬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他们对小叔叔的古怪脾气是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带土绕着火影楼烦躁地走了几圈,走累了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影岩上发呆。已是黄昏时分,他远远地就能看见忍校的孩子都已经放学了,有些拉着父母的手笑得十分灿烂。战后的木叶虽然损毁严重,但是其平静祥和的气氛还依然存在。

他悄悄地往火影楼的方向瞟了一眼,隔着那扇窗户,他能清楚地看见卡卡西正在埋头苦干奋笔疾书。火影低着头,裹得严严实实的火影袍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看得带土口干舌燥。他忙把目光转去别的地方,状似在思索着什么人生大事,实则脑子里已经浮想联翩了。

如今他的生活也实在是枯燥乏味得很。因为复活这件事他的罪名也被抵去了,没人来管他,他就每天都呆在火影楼的外面,远远地看着卡卡西工作。偶尔卡卡西有些累了,揉着肩膀放松身体的时候会往窗外看去。带土就慌忙躲进神威里,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敢出来。

但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为什么那么怕卡卡西,非得要一个劲儿地躲着他;又为什么那么在意卡卡西,哪怕没人要求他这样做,他也还是日复一日地守在那人目不能及的地方,决然又执拗。

而这一看就总是看一整天,直到卡卡西下了班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带土知道自己差不多也该回去做好晚饭等着他回来吃了。他不动声色地拍净衣服上的尘土,把鞋底蹭了泥巴的忍者鞋藏进神威空间里,在铺好花桌布的桌面上摆满卡卡西爱吃的那些菜,最后将自己关进房间里假装睡觉。

他掐着点计算卡卡西回来的时间。离十一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他听见家门口钥匙转动的声响,和一声他想了很久的“我回来了”。他裹紧被子,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面,企图借此来抹去他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的那个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但那根本是多此一举。卡卡西的脚步声很轻,可是都好像准确无误地踩在他的心尖儿上,又软又疼。带土对于自己在卡卡西的事情上总是非常敏感这一点感到十分恼火,他曾尝试过一个月不去搭理卡卡西,可对方并不打算如他所愿。

银发的火影会来敲他的门。于是那在带土听来简直是蛊惑人心的嗓音又响起了,离他的耳畔还并不远:“带土,你睡了吗?”

带土不吭声。我什么都听不到,听不到。

“今天的鱼很好吃,谢谢。”卡卡西轻轻地说,“晚安。”

他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还烦,带土想。结果还没过几秒钟,他莫名其妙地就红了脸。更麻烦了,他又想,只因为一个赝品虚假而充满阴谋的一句感谢,他的内心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动摇了。

甚至在睡梦之中,卡卡西的音容都会在他眼前浮现,他心感烦躁,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在带土挣扎着从梦里醒来,打算以熬夜这种方式来度过没有卡卡西的美好夜晚时,他打开房门,看见正对面的房间里卡卡西正伏在书桌前,继续着他未完成的工作。

……我靠。

带土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怎么哪里都有这家伙!!黑发男人在屋里愤愤不平地徘徊了几圈,他恐怖的暴脾气使得他随手捞起一个东西就想往地上摔,但是又想起隔壁依旧尽职尽责加班加点的卡卡西,他硬是强忍着不知哪里来的熊熊怒火把东西又放回了原处。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对面卡卡西的房间里,直直地立在书桌旁边。火影停住手里的笔,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带土看见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疲惫不堪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不解。

“啊……带土??……找我有什么事吗?”

真烦人,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果然是只知道把自己一味当作工具的赝品。带土觉得自己的火气又开始上来了,他一把抢过卡卡西手里的那只蘸水笔丢到一边,可怜的笔尖在桌上滚了整整一圈之后泄出几点墨迹,还好没有沾着一旁的公文。卡卡西眼中疑惑更甚,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却已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同居人阴着脸将他打横抱起,不由分说就把他抱到床上,态度强硬地给他垫好枕头、盖上被子,容不得他半分拒绝。

“……等一下,带土!我……”

“睡觉。”男人闻声皱起眉头。

“可是还有很多没批完的……”

“那些我来处理。你给我好好睡觉。”带土毫不留情地断绝了他任何一丝想要再从床上爬起来的念想,“还是说,你非要我亲自爬上床盯着你睡着?”

“……”

卡卡西就没再吭声。大概是由于窗外灯光的映射,他的耳尖红得不大正常,乍一看染上了一层颜色不浅的醉人的红晕。带土把他的面罩拉下来,好让他睡觉的时候能够呼吸顺畅一些。但是卡卡西并不领情。火影用被子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了几下才望向眼前面无表情的战犯先生。

他小声地开口:“你……你别看我了,不是说要帮我批公文的吗?就……反正你别看了。”

因为下半张脸都掩在了被子下面,卡卡西的声音有些闷,又轻,好在带土离得比较近,才得以听得一清二楚。

“嘁,谁要看你脸红,莫名其妙。”带土冷哼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哼给他听,倒显出些僵硬和不自然来。他坐到书桌前拿起卡卡西握过的笔,认真地开始批起桌上剩下的一堆公文。

很快他就听见身后传来平稳而舒畅的呼吸。卡卡西绝对是累坏了,这碰着枕头还没到五分钟,他就已经彻底熟睡过去了。带土忙完所有工作后又给他重新掖好被角,整理好了紧贴着额头的几缕刘海。卡卡西安心的睡颜让他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掩上了房门。

这家伙也不知道到底加了多少天的班,整个人瘦得跟杆儿似的,下次还是换自己做饭给他做顿补的好了。还有那个叫鹿丸的小鬼也不劝劝,他上司这么没日没夜地工作那还得了,下次要是再被他逮着的话就……等等???

明明他加班也不关我的事,我为什么要管那么多?

带土揉着头发咒骂一声,嘟嘟囔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眼前却总浮现出卡卡西那张疲惫的脸,整个人蔫蔫的,虚弱地一声接着一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带土……我好累啊带土…………”

于是宇智波带土又成功地失眠了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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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这个任务委托单是不是委托给火影的?什么委托都可以的吗?”

“准确地说,是火影代表木叶的忍者收下委托的,然后再逐个分发给他们。当然委托人也可以指定某个忍者去做某项特定的任务。至于什么委托……基本上都会接吧,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村里缺不少钱呢。”

带土说:“我只想知道火影接不接委托。”

“一般来说是不会的。如果是指定的话,那估计要花重金了,而且委托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你这绕来绕去的听得我头晕,总而言之一句话,不就是能接吗?管那么多干嘛?”

“……也罢,随你理解吧。”

“小叔叔你要委托给卡卡西前辈什么任务吗?”止水饶有兴趣地托着腮帮子看他,“还是说你又留下了什么烂摊子要他帮你收拾?”

“没有那种事,只是鸣人说想让他的卡卡西老师和他一起去参加那个什么烟火大会罢了。”带土脸不红心不跳,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卡卡西最近都很忙……就只好想出这个办法来了。”

“是这样。”鼬感慨似的笑,“那个孩子贪玩的本性还是一样没变啊,都这么大的人了。”

“他还说要让佐助和樱一起,体会一下以前七班的那种感觉。可惜的是战后很多东西都重建了,也不知道这个烟火大会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听到佐助的名字鼬嘴角笑意更浓,他翻找出一个文件袋交给带土,说:“你把这个带给鸣人吧,里面是这次烟火大会所有的项目活动和布局一览,有了这个到时候也方便他们玩得开心。”

带土扬起嘴角,把它收进神威空间还不忘吐槽道:“怎么在你弟弟的事情上你就这么用心。好吧,我现在过去带给他,替他谢谢你了啊。”

言毕一阵漩涡过后,紫袍男人就不见了踪影。鼬坐回他的座位,扭头却见止水呆愣地望着带土站过的地方,憋着笑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止水桑?”

“啊,小鼬。”止水回过神来,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奇怪。

“止水在想什么事情吗?想得那么入神。”

“我只是在想,鸣人之前好像来过一次……虽然那天你出门了,但是我有见到他。”止水努力地回忆道,“他跟我说过他近期要出一个任务,烟火大会之后的第三天才能回来,还说这个任务很重要,所以打算和佐助一起执行的呢。”

“诶?可是小叔叔他不是说鸣人要去烟火大会的吗……??”

“对啊,我也正为这个感到纳闷呢……”

一头雾水的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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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委托还是一样多啊……”

卡卡西只轻描淡写地对着桌上成堆高的厚厚一沓委托单感叹一声,将火影斗笠摘下来放在一边,就习以为常地开始做起他身为火影的每日工作。屋内只余笔尖与纸张摩擦时的唰唰声响,除此之外无任何异样的动静。

“还是加快点速度吧……把工作带回去做估计就又得被带土说了……诶?”

看到第五十三张委托单时银发的火影微微一愣。指定忍者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而委托人这一栏原本写着“谁也不是的男人”,后来被反复划掉,又在旁边加上颇有赌气意味的一句“你管我叫什么啊接好委托不就得了”。看到这里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那行熟悉的笔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是带土的话……会委托些什么任务呢?还是说一时兴起想搞点什么麻烦的事情丢给自己?本着什么都可以答应他的心理,卡卡西接着往下看,发现任务等级的那一栏写上了“超S级”。

这恐怕是要花光他整个神威空间里的积蓄了吧。卡卡西越发迷惑了,他猜不透带土想的到底是什么,昨天晚上非要让他上床去睡觉,今天又委托了一个超S级的任务。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在他看到任务内容的时候,那张纸从他手里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火影咬着嘴唇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弯下腰拾起委托单,小心翼翼地展平,又放回了桌上。时近正午,最为耀眼的日光恰好映在纸张的表面,亮得人看不清上面的字。







【任务内容:给六代目火影放三天的假。】

【他太累了。】



卡卡西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出乎意料地又在背面找着几行小字。他拉下面罩,这回一直躲在外面偷窥的带土能够清晰地看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并且那再也没有褪去过。







【P.S:两天后的烟火大会很漂亮。】





【P.P.S:你的同居人有全套烟火大会的攻略,很巧的是那天他也勉强有空。】











真是不会邀请人啊……虽然他邀请的人一定会答应他就是了。

这个笨蛋。



FIN



赶时间写的……写得很混乱orz
总之凑合看啦!!!_(:з」∠)_

简单记一下想产的梗和脑洞
找到了新的产粮方式,写个开头就可以溜了,耶w

•小红帽pa,狼猎
•伪警匪pa
•双残疾人设定
•幼驯染的校pa
•ABO,先婚后恋
•先前写好的灵魂互换梗
•天使恶魔pa
•扭蛋娃娃梗
•私设守梦人pa
•精神分裂X自闭症

有01无02脑洞系列(C)

●这个系列是因为脑洞太多灵感很足暂且又开不出坑而用于自我安慰的产物(什么鬼哦
●篇与篇之间没有联系,都是单独的一篇开头
●后续不知道有没有,想好再点!

以及暗搓搓吐槽一句这已经是我三个月前写的了……(你的脑到底有多少洞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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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巫师和王子和人鱼(01)
●傻白甜的童话paro,原型《海的女儿》
●无逻辑纯粹瞎扯淡,OOC出没
●性格设定偏向于仔带卡



01、

卡卡西新换的木门又被踹坏了。

这位年轻的巫师很缓慢很缓慢地蹲下身,把裂成两半的木板拾起来竖在一边。做完这一切后他斜着一双死鱼眼看向正尴尬地挠着头发的罪魁祸首,那气势就像是浑身上下都在威胁着说“倘若你的解释不能让我满意,你就老老实实地等着被我变成恶心的青蛙吧”一样。

被威胁的人丝毫没有任何的恐惧——至少从他的脸上是看不出来的。黑发的青年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屋内一张半枯不枯的木头桌子上,顺手就要把桌子上风干的水草全都扔到地上去。

“……你敢扔我就真敢把你变成青蛙。”

青年的手只好绕了个大弯转而把水草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头顶的橱柜里。他无辜地摊了摊手,那眼神真诚得跟他刚刚好像什么错事都没有做过似的。

“我可真不是故意的,笨卡卡。”青年委屈地吸了一口鼻子。

喂喂踹坏木板的是谁险些要扔掉水草的又是谁?现在跟我装委屈也太假了点吧?

巫师每每看见他这样,就忍不住想要长叹一口气,而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笨卡卡。我的年龄都是你的几十倍不止了,这么叫真是别扭。”

“我不觉得别扭就行。你听,笨——卡——卡——这么叫多可爱啊,真的太适合你了。”

“……我不认为哪个巫师会喜欢‘可爱’这个形容词。”卡卡西的声音从最里面的小房间传出来,“你完全可以去用它来形容邻国的公主殿下,我想她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很高兴的。想喝点什么吗?”

“我想想……你是指水草汁还是海盐奶昔?或者说你准备了……嗯……海藻甜汤?”

巫师从他那间常用来炼药的小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松垮垮的深色兜帽因为这个动作而稍稍倾斜下来,露出巫师额前一小撮银白色的碎发。卡卡西不可置信地盯着青年看了一会儿,然后端着一个贝壳花样的白瓷杯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你都在想什么啊……我哪里做过那些奇怪的东西?当然,如果你想尝试的话,我可以试着做做看。”

杯子里稠密的液体散发着好闻的甜香,那味道有点像是表面覆满了奶油的戚风蛋糕。青年欢呼着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接过杯子一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

“太好喝了!!这是什么?”他抹着嘴巴问。

“捣碎的覆盆子和草莓混合着淡奶油……啊,我还兑了一点新鲜的枫糖浆。你说你不喜欢蓝莓的气味,所以我特意没有放蓝莓进去。”

“可是它很甜。”

“……那是因为我加了整整五勺糖。”

待他话音刚落青年就扑了上去,巫师那长长的黑色斗篷被他抱得起了好大的一圈皱褶。卡卡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下一秒他的斗篷上就会被蹭满稀里哗啦的眼泪,而他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因为青年把他抱得太紧了,他根本无法动弹。

“呜哇哇哇……笨卡卡你真是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啊……呜呜呜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真的太好喝了……我感觉我这辈子都已经死而无憾了呜呜呜……”

卡卡西哄小孩似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哭包带土,你怎么又哭了?好歹你还是个王子呢,哭成这样也不知道丢脸。”

“丢什么、嗝……脸啊……这不是只有你才看得见吗、嗝……”

青年——现在我们也许该称呼他为宇智波带土,是这片海域上最大的一个国家的王子。只可惜这不是个普通的王子,他的兴趣爱好大概和别的王子不大一样。

在别的王子都热衷于练剑骑马以获得心爱公主的青睐时,宇智波带土却热衷于戴上他最喜欢的橘色漩涡面具,大半夜的跑到阳台上对着一轮明月放声高歌。其歌声之嘹亮几乎吓走了方圆几百里内全部的乌鸦,于是王子的宫殿再也不会被说成是阴沉沉的了。

吓走乌鸦暂且不提,这可能算是件好事。最不幸的是同样受到惊吓的臣民们,他们往往突然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觉了,只能干瞪着眼面面相觑。

有人说很久之前有个邪恶的女巫对他们的国家施了一个诅咒,现在这诅咒灵验了,他们就无法在夜晚安心入睡了。由于谁也不知道可怕的歌声究竟来自何处,这个谣言就在人们之间逐渐传开了,而且越传就越像是真的。

到最后大家都一致认为这绝对是真的,毕竟世上的女巫本来也就没几个好的嘛。

当这件事传进带土的小侄子宇智波佐助的耳朵里时,这位唯一的知情人简直要气坏了。他气势汹汹地冲进宇智波带土的房间里,当着对方的面把那个面具摔成了两半。

“你又在搞什么鬼?”他咆哮道,“恶作剧很好玩吗?还是说你喜欢看见你的臣民们天天愁眉苦脸寝食难安的样子?”

带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上次你一个人在月光下对着王宫里的许愿池唱歌的时候,有个金色头发的天使从池子里冒出来实现了你的愿望。我都看见了。”

佐助要抓狂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天使!那是鸣人——鸣人你知道吗?!就那个邻国的邻国的王子!他只是喜欢跟我玩恶作剧而已!”

“你唱歌没有错,小叔叔。”一旁看戏的止水面色沉痛地批评他说,“可你不该唱得那么响亮,尤其是在你的歌声太过恐怖的情况下。”

“我认为唱得大声才会比较有诚意。”带土诚实地承认了他的错误,“好吧,这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这么做了,况且我现在也知道许愿池里并没有什么天使。”

同样在看戏的鼬沉思良久才发表了他的言论:“我认为,你应该去跟某些人道个歉。”

“我知道,我知道,我明天会去和我可怜的子民们解释清楚并诚恳地请求他们的原谅……”

“不,我想还有一个人你也该向他道歉。”

带土投以疑惑不解的目光。

“这深海里住着一个巫师,我曾经有幸和他见过一面。他是个很好的巫师,他给海里所有受伤的鱼都疗过伤。”鼬说,“可你现在间接给他安了个坏名声。如今几乎全国的人都以为有个巫师给他们下了诅咒,但其实不是。”

止水惊叹不已:“天呐,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我可从来没见过巫师长什么样,她是不是鼻子皱巴巴的,声音干枯而嘶哑,而且还驮着背的老婆婆呢?”

“不,他很年轻,而且他是个男人。他戴着口罩,穿着长长的拖地斗篷,走起路来声音很轻,听不到什么声响。唯一令我不满意的是他那间建在贝壳群里的小木屋,那屋子太破旧了,他应该考虑考虑换间房子住。”

等带土终于找到了巫师的家,他才明白过来鼬说的“破旧”究竟是什么意味。眼前的木屋遍布着积淀了许多岁月的腐朽气息,屋顶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褐绿色藤蔓和苔草,随着海水的波动不断地来回飘摇。

这座建在海底的房子在海星和水草的簇拥下显得独树一帜,带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绝对是巫师建的,毕竟选择住在深海里的人除了会各种魔法的巫师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带土的小半张脸被防水的金属面罩所覆盖,面罩上有一根又细又长的管子直通到海面上去,这给了他能够自由呼吸的极方便的权利。他站在巫师家的门口很礼貌地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应答。

难道巫师不在家吗?还是说这间房子其实根本就没人住?

门是开着的,敞开的一条缝里透出些昏黄的灯光。本着对传说中的巫师满满的好奇心,带土伸手扶住门框,他本来想慢慢地拉开的,但是这门实在太紧实了,拉也拉不动。于是他只好一咬牙,干脆使上了全部的劲儿——

啪。

整扇门直直地倒了下来,门上积满的落灰扑簌簌全都掉到了带土的头上。他跳起来试图挥掉头发上讨厌的发着霉味的灰尘,本就有些松动的金属面罩在不经意间彻底松了开来。

然后他很快就体会到了鼻子和嘴巴都瞬间灌满了海水的窒息感。

手和脚都跟灌了铅一样重,带土临死之际恍惚间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用不算轻的力道把他拽进了屋内。他的嘴巴被撬开来,有人把一瓶奇怪味道的药剂倒进了他的嘴里,并强迫他全部都喝下去。

“咳咳咳咳……”

王子觉得自己会被活生生地呛死,这听上去甚至比淹死更有可能令人捧腹大笑。好在他最后缓了过来,醒来的一刹那他闻到了海的气味,带土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现在似乎还在海底,而且自己似乎还是活着的。

他当然是活着的。之前被迫喝下的药液还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来回翻滚,要不是碍于他旁边还站着个人,带土差点就要吐出来了。

巫师笔直地站在一张桌子前正在给红漆的煤油灯里添上新的煤油,他宽大的袖口垂到桌面上铺出半圆的弧度,而带土就盯着巫师的袖子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是你救了我……?你是巫师吗?”

巫师转过身面对着他,带土这才发现他全身上下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眼睛周围苍白的皮肤。这真是个奇怪的巫师,带土想,不过巫师一向都很奇怪,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是我。我给你喝了我自配的药,现在你不用戴那个面罩也可以在海底呼吸了。”巫师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转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坐在地上的王子,“那么这位毁坏了我家的门的王子殿下,你是来干什么的呢?”

王子赫然想起他此行的目的就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努力地调节起自己的面部肌肉,想借此来尽力表现出他内心全部的真诚和愧疚。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可能毁坏了你在陆地上的好名声,真是对不住。”

巫师指向屋外依旧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门,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儿波澜起伏:“你确定你是来道歉的?”

“那真不是我干的。”带土反驳道,“它明明就是自己倒下来的好吗?你早就应该换个门了,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证据就明明白白地摆在面前,巫师才不打算听王子的话,抄起扫帚作势就要把王子从自己家里赶出去。谁料到王子的反应更快,他先一步握住了扫帚柄的两端,顺势就把整个扫帚都给强硬地抢了过来。

主动权落进了带土手里,他终于能在保证自己足够安全的情况下放心地将他和巫师的谈话继续下去:“你这哪里是对待客人的方式啊?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巫师吃了瘪,但他的表情依然是大写的冷漠:“……把扫帚还我。”

说还就还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真亏你说的出来,带土郁闷地想。

他开始打量起巫师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看不出太多恼怒的情绪,仿佛巫师是没有生命的。巫师的手比海水还要冰冷,他整个人都藏在斗篷的伪装之下,周身环绕的都是深沉而古老的神秘感。

先前被暂时压下的那种好奇心油然而生,带土突然很想知道这位冷淡的巫师真正流露出他的情感时究竟是什么模样的。他生气的时候脸会涨得通红吗?悲伤的时候会捂着脸悄悄地啜泣吗?开心的时候会笑出声来吗?

就算是巫师,也会是和人类一样的吗?

带土拿定了主意,他要留下来和巫师交个朋友。这样等他回去以后他就可以骄傲地告诉他的侄子们,他的巫师朋友哭起来笑起来与人类有什么不同之处。巫师实际上也许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高深莫测,难以接近。

这是个很有趣的想法,带土的内心为此由衷地升起了一种庄严而神圣的使命感。他扔掉扫帚,立起倒在地上的木门,发现几块木板已经出现了一些碎裂的痕迹。带土扭过头大声问道:“你这儿有锤子和钉子吗?”

巫师停下原本再次要挥舞着扫帚赶人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他的视线从王子身上转到那扇木门上,又从木门转回了王子身上。带土猜他是想表达“疑惑”的意思,而没过几秒钟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要干嘛?”巫师看起来已经没辙了。

“我弄坏了你家的门,总要帮你修好吧,除非你愿意住一间没有门的房子。”王子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留下来做苦工,就算作是道歉顺带的一份赔礼了。”

王子突如其来的殷勤让巫师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确实缺一个打下手的佣人,这一点从那扇门上落下的厚重灰尘就可以清楚地体现出来。

“你真想来做苦工也可以,但你只能在早晨太阳升起到傍晚太阳落下这段时间里过来。其余时间我要睡觉,而且我不希望我睡个觉还会有其他人来打扰我。”

带土爽快地答应:“好,就这么定了。”

王子就这样在巫师家里开始了他所谓的“使命”。虽然他每每都为他几乎不能让巫师露出太多情绪化的表情而感到极度的不甘心,但是他和巫师的关系却变得越来越好。巫师从每天只对他说几句话到后来已经会主动接上他要说的话,王子一想到这种转变就觉得非常神奇,他居然真的和巫师做成了朋友。

“我一直很好奇,”某一次闲聊时,卡卡西听他讲完他们初次见面的故事后开口问他,“你那时到底是许了什么愿望呢?”

“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反正跟你说了也没有用,你又不可能实现。”和巫师熟悉起来之后,带土说话也就再没什么遮拦了。他撇了撇嘴,手上把玩着枯草的动作一直没停。

卡卡西却来了兴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就不可能实现呢?”

“……”

“你真的想知道?”

带土的眼睛亮闪闪地发着光,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巫师面前一脸憧憬地微笑起来。卡卡西忽然意识到,这个愿望对于带土来说,一定是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的。

王子清了清嗓子。

“我想要一条人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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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脑洞不会写下去啦,后面的剧情差不多是这样的:

【卡卡西看带土真的很想要一条人鱼,就让他每天晚上九点的时候到海边等着,只要这样他就能看见他想要的人鱼。然后带土就真的去等了,果然看到一条长得非常漂亮的银白色的人鱼。人鱼像月光下的精灵一样美丽而神秘,带土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接近他,他们也同样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和巫师做朋友不同的是,带土和这条不知名的人鱼感情上升得非常快,他们很快相爱,在没有人的月夜下放肆地接吻、拥抱。(其实有R18成分可是人兽这个车开起来难度也忒大了……)带土被人鱼诱人的身躯所蛊惑,他爱极了人鱼沙哑的哭腔和求饶,内心的占有欲膨胀得厉害。后来这种情况更加严重,直到带土回家以后,人鱼潮红着脸喘息的模样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白天带土去卡卡西那里打工,和他讲述那条人鱼是有多么多么地可爱。卡卡西每每都是面无表情地垂眸听着,这让带土极度怀疑他其实是一个性冷淡。而到了晚上,带土就会照例去找人鱼,与其在海边纵情贪欢一整个夜晚。

后来带土对人鱼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他甚至想把人鱼锁进自己的房间,让他从此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他把这件事和卡卡西说了,巫师听完以后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他一瓶药,说只要让人鱼喝下这个,人鱼就会长出双腿,这样带土就可以把人鱼带回他的城堡里去了。

但是长出双腿也会付出等同价值的代价——人鱼从此会失去他的嗓音,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

带土凝视着那瓶药没有说话。良久,他缓缓地开口:“我爱他,爱得都快要死了,但我不能这样做。这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他不会介意的。”卡卡西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亮,“就算被你关一辈子不能出去,就算失去声音不能讲话,他都不会介意的。”

“因为他也爱你。”

带土最终还是没有收下那瓶药,他想了很久,明白过来自己和人鱼是两个世界的人,再怎么相爱都会隔着那一片幽深的海洋。他知道人鱼爱他,为了不让人鱼自己喝下那瓶药而来找他,带土主动断绝了联系,并且接受了国王给他安排的与邻国公主的亲事,再也没去海边找过人鱼。

住在海底的卡卡西听说了带土和公主的亲事。年轻的巫师在他那间破破烂烂的木屋前面坐了整整三天,他抱着带土为了答谢自己帮他了结心愿而送给自己的礼物发了好久好久的呆。最后他解开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和面罩,露出那条漂亮的银白色鱼尾,和一张同样漂亮的脸庞。

卡卡西就是那条人鱼。

他在水里畅快地游着,日日夜夜都呆在与带土相识的那片海岸苦苦等候。但他从来就没等到过带土。

卡卡西重新披回他的斗篷,他决定喝下那瓶药水,无论如何都要到陆地上去找他爱的那个人。可是当他将药水送到自己嘴边的那一刻,有人一手抢过了那个瓶子,果断地把它摔得粉碎。

原来是带土回来了。

“……你回来了?”卡卡西惊讶道,“但你不是……”

带土不由分说把卡卡西抱起来,解开他的斗篷,露出那具布满了自己以前留下过的所有欢爱痕迹的身体。他亲吻他的爱人,直把卡卡西吻得脑袋晕乎乎的才赌气似的放开对方,生气道:“我要是一直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还是要执意喝下那瓶该死的药?”

人鱼的脸开始爆红:“……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

“你的眼睛骗不了我。”带土说,“我看见了,当你说你爱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溢满了爱意,就和我们在海滩上的那时候一样。”

“卡卡西,你还爱我吗?”他问。

“……”

“我找人定制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鱼缸,”带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打算把它摆在我的后院里——当然你不喜欢后院也没关系,还可以摆在别的地方。我不会把你关起来的,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你那些瓶瓶罐罐……你不是很有炼药的天赋吗?我和你一起,一定能够找到让你变成人的好办法的。”

“我只爱你一个人呀,笨卡卡。我没法做到放弃你而去和另一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相爱。跟我回去吧,和我过一辈子,好不好?”

人鱼把额头抵在王子温暖的胸膛处。带土在拥抱他,因为怕弄疼他所以用了很轻很轻的力道。他听见自己闷闷的声音,像是快哭了一样的,却又非常地、非常地幸福。

“你要是早知道说这个就好了,笨蛋带土。”】





好了这样他们就在一起啦_(:з」∠)_

自认为这个脑洞还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撞没撞梗啊……😂可惜我不仅不会开车而且还很咸鱼,就让它自己流产好了(喂

有谁喜欢的话可以自己拿去写的,没问题的啦!!!!!!
毕竟我是真的好想看啊QAQ(托腮







  

那个啥

就……评论我还是很喜欢的,所以能回的评论我都尽量回吧,最近社交恐惧症比较严重有点语死早啦呜呜呜等我组织组织语言先(。
但是吧……那个……
一大串“哈哈哈哈哈哈哈”的这种…………
呃………(。•ˇ‸ˇ•。)
先说好我并没有讨厌啦但是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我的天!!!!!无论回颜表情还是回同样的哈哈哈怎么看都好尬啊!!!😂😂😂
所以求大家理解理解了哈,非常感谢(鞠躬